山西科技新闻网讯（通讯员：宋楚楚）已是春分时节，清晨，刚开门，长治市长子县农商银行北城支行综合柜员赵慧超刚把“正常营业”牌子摆放好，就听见门口传来拖沓又沉重的脚步声——是卖菜的张大爷和李大娘，两人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口袋，袋口用麻绳系得死紧，走路时口袋里滚出“哗啦啦”的脆响，像揣了一兜子碎银铃。
“姑娘，这个硬币能不能兑换！”张大爷把口袋往柜台上一放，粗粝的手掌在衣服上蹭了蹭，“攒了三个月的菜钱，全是钢镚儿，麻烦你给换换”赵慧超赶紧起身，伸手去接口袋时才发现，这两个口袋沉得离谱，她用两只手才能勉强搬起来，指节都被勒得泛白。
打开袋口的瞬间，一股混合着青菜叶、泥土和旧棉絮的味道飘了出来，里面的硬币却亮得晃眼——有带着锈迹的老版五角，有沾着点青菜汁的一元钢镚，还有不少边缘磨得发亮的一角硬币，每一枚都被用旧布擦得干干净净，像是被仔细摩挲过无数次。“大爷大娘您放心，多少都能换！”赵慧超笑着把口袋拖到自己面前，开始一枚枚分拣。
她先把一元、五角、一角的硬币分开，再五十枚一摞地整理。钢镚儿凉冰冰的，起初还带着清晨的寒气，摸久了就沾染上她指尖的温度。为了方便清点和保管，她得把每摞硬币用透明胶带缠紧，运营主管宋楚楚也加入到整理工作中，张大爷在旁边看着，两人争分夺秒地忙碌着。
“一共是一千二百五十六元，对吧？”经过半个小时的分拣整理，终于到了收尾阶段。
“哦，对，对，对。”
“您点点。”赵慧超将兑换好的纸币双手递给张大爷。
张大爷和李大娘赶紧凑过来，粗糙的手指捏着崭新的百元大钞，反复数了两遍，才把钱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的口袋。
“真是太麻烦你了，闺女！”
“这是我们应该的。”赵慧超揉了揉发酸的手腕，暖心回应。
看着两位老人走出银行，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透过玻璃，明媚的春光也照进了心里，暖洋洋的。
编辑：秦云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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